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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物猎人世界启动没反应

  • 2020-05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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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我以朋友身份相劝,遇事要多留个心眼!我因身体的残疾而被大学拒之门外,而小晴,作为煤矿系统的职工子弟,享受着录取加分的优待,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外省的一所高等学府。我以为,扶贫工作的重点是扶智,需增强造血功能;难点是缺项目,需找准赚钱秘方。我一时长叹,这样天才的话语,居然没人拍案惊奇,真是知音难觅啊!我一向觉得水无色,只因湖面是一面硕大的镜子,所以它投印了天地中的一切,所以天蓝水也蓝。我以为凭着这份对书的热情会一直走向名牌院校,走向研究生,博士,最后甚至能成为文学家。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至少我从来都不曾知道有母亲是怎么样的感觉,可是如今看到高贵如她,因为孩子居然可以这样低三下四,我的心开始冒血。我以为,以莫言的成就、胸襟和智慧,他能够对待那些在学理层面上批评他的文章,如果他的近作有不尽如人意之处,他更需要学理的而非意气用事的批评。我用父话答:前世不欠,今生不见。我有骨气不服输,工作上尽心尽力,生活中敢作敢为,说到就做到,不是一样能获得别人的尊敬吗?

       我迤迤然来到阳台上,倚栏杆而坐。我以为父亲悠闲自在,啥也不缺,心头甚是得意,满以为自己这个儿子还当得不错。我以为凭着这份对书的热情会一直走向名牌院校,走向研究生,博士,最后甚至能成为文学家。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,但每次都会引起同样的感受。我已经将白袍医师的叮咛抛诸脑后。我忆起了冬天的被窝里,父亲放进的热水袋;忆起了蚊帐上那密密的、密密的针线,像是绣花女的针脚;我忘不了身临考场时,父亲亲自吸满墨水的两支沉沉的钢笔;忘不了入学前父亲亲自打点的行囊。我一直和文字做着一种嬗变,我看到了父亲的微笑,这是一双眸子的期盼,让我至今想来就非常温暖。我已经和我爸爸说过了,我们结婚以后你可以直接到我爸爸公司上班了,我爸就我一个女儿,公司以后都会是你的。我因为是高中直升大学,彼时兴趣主要在校园读书生活本身,因此读他们的作品总是感觉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写的,事实上他们已经从各自的我的大学毕业了,他们当中的佼佼者在校期间从事的是研究和创作,忙于演出和体育竞赛,上课考试似乎并不重要。我已无心翻看书本上的文字,呆呆地看着庭院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父亲经营一生的老院落,草木如新,找不到一丝旧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我已经耽误了三个月的功课了,便天天吵着要上学。我一眼看穿她强作镇静后的慌张,为人妻十几年了,我心中有数,于是,不卑不亢地打发了她。我用脚步丈量着山有多高,江有多长,我用舌头舔舐高原风的甜香。我用平实的语言书写着自己的得与失,在流云中创作,守望精品。我一时兴起,也想捡点火山石留作纪念,但不知是否允许?我意识到再不加快脚步就有可能面临被罚站的危险。我忧心忡忡与它们告别,到了石洞沟,想起那些久远的传说。我应该感谢这些我不知道姓名的人家的灯光。我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,却来不及掩饰自己不断滴下的痛苦。我勇敢地迎上去,给那对夫妇深深鞠了一个躬,哽咽着说:先生,太太,求求你们留下我好吗?

       我以前几乎懒到了不去倒烟灰盒的境界,除非它完全的漫了出来!我一有机会就去看她,给她带好多好多东西。我一直想跟她说,还是媳妇最好,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妇。我已经没必要再召集大伙儿来忆苦思甜了。我一直固执的相信,某一个码头曾送别过柳永浪迹天涯的身影,歌唱着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的凄凄惨惨;某一处馆舍曾议论过苏轼旷世奇才,传抄过春色三分,二分尘土,一分流水。我以前说过,写过一首诗的人和写过一万首诗的人,他们都是作家,所以我从来不看重作家的大小。我有你时相隔天涯也惦记,你无我时近在咫尺也枉然。我有孩子,给他洗过澡,有抱过他的时候;我原来是医生,也有治好病人目送病人出院的时候;我可能没有在海滩上筑起过沙垒,但是在我们家附近工地上的沙堆挖过坑,然后看着旁边的人不小心掉进去;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写作,所以也给自己作品划上过句号。我有两个女儿,却不想让他们离开我。我以为只要再跨一步,就可以从此沉入梦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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