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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米的鲸鱼

  • 2020-05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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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他也证明了自己的存在价值,如新桥由于洪水带来的大树撞断了一根铁索发生倾斜,导致当时正过桥的人掉入河中,老麻不计前嫌,积极开船救人,除了救起外,还将遇难者打捞上岸。他谢过天,谢过地,谢过日头月亮星星,谢过四季,谢过八方的来风和雨水,谢过空中地上的各样飞鸟鱼兽,谢过年成,谢过左邻右舍那洋洋洒洒的一串祝谢,记录下来,就是一首带着天然韵脚、抑扬顿挫、神采飞扬的长诗。他与陋巷中的朋友田军共同踏上了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旅程,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突然从亲如兄弟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?他一口接一口抽着烟,眼神迷离,头发凌乱。他以为有小偷光顾,就推开门你是谁,做什么的?他要实现把对原子的认识从定性变为定量的伟大目标。他一出生就具有了畸形的身体和扭曲的心灵。他用手指着:那四颗明亮的星是头,下面的几颗是身子,这几颗是手,那几颗是腿和脚,还有三颗星算是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他永远不忘乘客的安全,对于他来说,乘客的安全第一,哪怕为此付出生命。他又微笑着合拢了扇子,一下一下无声的叩着掌心:不过能弹到这种境界,也属不易。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,他受不了,想把这种苦吐掉,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,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空留他一口苦涩。他信奉吃亏是福,人缘极佳,口碑甚好,但是因为贫穷,还是老婆难找。他心里明白,当初正是梁宏可怜自己一老童生,笔下容情,自己才有了今日之荣华。他要求饭前一支歌只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哪怕听得他自己都两耳冒风也还是要唱。他要买一辆车,这个念头甚至先于退机票,先于给他妻子打电话。他一声不响,猛地推开客厅的门,在倾盆大雨中愤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他选择辞掉工作,斩断万千交集,只身前往北京。他一边想着一边朝四面张望,看有没有人走过来。他凶神恶煞般地威胁我,我表面应承,内心却在笑,你当真敢么?他心里想:师傅,你是不对的,男人就应该知道江湖之远才对。他心想张进可能是要拿这来跟他开玩笑,要让他着着急,捉弄一下他这个粗心大意的马大哈。他眼珠上面蒙有一层荫翳,我怀疑是不是白内障之类的病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高空中的重物突然坠落地上。他又捋了一把长胡子说:很简单,就是不停地翻身,先从左面向右面,再从右面向左面。

       他一下子明白了,刚才那个女服务员是到被服室里等他的。他写下八个字:质雅腴润,人淡如菊。他写了这本好书,我理应来祝贺他的成功。他犹豫了一下,飞奔去了洗手间,扯回一条毛巾递给她。他有个外号,叫啥凶神一号,不知是谁瞎给起的,因为我从来也没觉得他是什么凶神。他又介绍了一个女教师,在麓城九中教语文。他已经想好了,要说的话就是自己从来都没碰过小琴,这么一想他就想笑,这种谎言其实很可笑,他就突然笑了起来,他就是这种人,什么都不会太当回事。他也只好跟着母亲先是饱受了惊吓,又对幸亏遇见的不是债主而感到天大的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他一边蹬掉盖在身上的被子,一边用双手使劲地揉了一会自己的头,这才慢蹭蹭地坐起来一边穿衣服,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那一场梦。他一身玄衣墨发伏伺黑暗,箭出于顷刻之间迷神夺魄。他摇头,认真的说;这辈子,就是她了。他一定是看到了我颓然苍白的面容,勉强笑道:你多虑了。他需要成长,他父母更需要,我教会他吧,即使他以后很讨厌我,我不想他一直是那么一个小混混,出去的他真的懂事那很多,做事也不会很冲动,想打架就打架了,知道好好对家人哪,我也看他变为一个好孩子了,再次走进学校的他比任何人都努力,优秀,但不喜欢的话把全世界给你你,你也不想要,谢谢你的陪伴,也很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。他用音乐述说着他的悲苦、他的无奈、他的追求和对光明的憧憬。他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,说明他昨晚上睡得或过得很舒服。他要扔下这么多年跟随他的兄弟吗?